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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的雨下得很大。白起提出把你“捡”回来的那一刻,你的内心甚至有几分奇怪的雀跃。至少不用在外边挨冻了。“客人怎么愿意把我带回家?”踏进房门的那一刻,你提起你那身单薄的已经湿透的白色裙子,在门口的地毯上转了一个圈。“收留你一晚。”白起随手把制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换上毛茸茸的家居服。“不要多想。”房子被女主人打理得很好,清甜的花果香气进门那一刻便扑面而来,到处都是女主人生活的影子,但你并没有在房间里看到女主人。“客人把我带回来……”你贴到白起身上,雨水蹭上他的皮肤。他的手比你的皮肤要热上许多,让你不由自主地靠近。“难道不想对我做什么吗?”“洗个热水澡。”白起不买你的账,拎着你把你扔进浴室。你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隐隐约约看到外边男人的动作。“客人,水好像有点冷,你能帮我一下吗?”算了算时间,你扬声冲外面喊道。话音刚落便看到门外的男人闯了进来,他的衣服已经在刚才被他脱了个精光。“客人……”白起站在你身后,肆意地抚摸你身体,粗糙的手掌在你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他很清楚你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个动作都能激起你一连串喘息。他的技巧很好,随便几个动作便让你下面发了大水。但还没到时候。“客人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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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看我怎么样?”你知道有人一直跟着你,但出于你的恶趣味,你并没有出声,直到他按捺不住。“什么你怎么样?”你故作惊讶地回头,看到面前的男人打扮得像个刚刚上大学的学生,穿着干净但单薄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一阵寒风吹过,那个小小的红点颤巍巍的,像对你提出邀请。“之前合作的事情还需要再谈。”“不是合作的事。”白起的脚步在原地踟蹰,但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是……老板……”“我很干净的,您也可以先试一下。”你一下就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好好工作不好吗?”“我没有要求那么多,我只是……”“我只是喜欢您。”你叹了口气,打开门。“先进来吧。”明明想要拒绝,但转过身,你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香艳的场景。白起的肉体实在诱人。罢了。你回头一看白起,他下身的牛仔裤不知何时支起了一个帐篷,看到你看过来,他甚至还试图藏起来。原来真的只是……“我答应你,就一晚。”你揽住白起,与他交换了一个吻。在外边的时间太长,他的皮肤冰冷得吓人,你搓了搓他的脸,看到他不知所措地木在原地。你恶趣味上来,含住他的耳珠。“说好让我看看你。”“怎么不让我好好看了?”……“其实我一开始就想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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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不在家的那一晚,家里突然跳了闸。冬天的夜晚没有电非常难熬,在确认了停电和空开无关后,你拨通了社区留给你的电工联系方式。家里如果……你叹了口气,在窗边借了路灯的光,玩着手机。电工来得很快,他穿着深蓝的电工制服,拎着一个巨大的工具包,戴着口罩,除了报你的手机尾号外一言不发。你把手机放进口袋,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身材不错。脸虽然被口罩隐藏了大半,但是那一双眼睛实在好看。你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反正男朋友不在家。“这么晚了,我这里是师傅最后一单吗?”你站到他的身后,摸了摸他的耳垂。电工小哥抖了抖,低低地”嗯“了一声,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那些杂乱的线在他手里慢慢变得井然有序。“我有点冷,家里没电没有空调,师傅能不能抱抱我?”“我有女朋友了。”小哥拍开你的手,手上的电笔闪烁了一下。“没关系的,就说我这难搞,晚点回去。”“这位……白师傅?你也不想被投诉吧。”“你是叫白起对吧。”他没有理你,手上利落地一合闸,灯亮了起来。“下回停电记得把开关关了,浪涌会打坏电器。”他没有理你,头也不回地收拾自己的工具。“空调开了,你也……”他看清了你身上的衣服,愣了一下。你的家居服底下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真丝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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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其实并不喜欢玩这些弯弯绕的东西,但耐不住你喜欢。你靠在他的怀里,勾着他的手指,摇啊摇啊,他就答应了。“所以你准备了多少?”白起看到你推过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陷入沉思。“你的意思是……上面都想玩?”“啊……对?”你想了想其中几个格外恶劣的设定,嘴角跟AK一样难压。“学长不可以吗?”你装成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看着白起,看得他心里一阵柔软。“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会比较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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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有性瘾这件事不是他自己告诉你的。他一个月总有几天会躲起来不见你,这个日子不固定,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三四天,甚至五六天。但是他那几天又没有在外边,每天一回家就躲进一个从来不对你敞开的房间。你尝试贴在门口听过几次墙角,但那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你听不到一点声音。直到有一天,他忘了锁门。你看到里面荒诞的场景,震撼到失语。几乎完全黑色的房间里摆满了琳琅满目你没见过但大概能猜想与性有关的器具,白起躺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床单也是黑色的,只有他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点亮色。他赤裸着身体,弓着腰侧躺在床上,性器直直地立在身前。他一边抚慰性器,一边低声喊你名字。“白起?”你试探着喊他名字,他原本迷离的眼神听到你的呼唤瞬间清明起来。“你……看到了?”“我不好看吧。”“我是不是很……”他试图藏起自己的“丑态”,但藏无可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靠近他,抱住他。“我怕你。”怀里的男人在颤抖,你低头,亲了亲他的肩头。“你不用怕。”确认正式“治疗”是在这一周的周末。还是一样的大床,几乎一样的姿势,但白起的手被红色的丝巾捆上。你本来没想捆,他说担心失控伤了你,于是你也由得他去。——虽然你不敢承认,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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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他永远不会忘记这日,永远不会。少年白起一边发誓,一边踉跄着对着满是尘土的左手虎口狠狠咬了一口,灰与血勉强让他维持些许清明。他三岁由母亲开蒙习武,六岁随父在军中训练,十一岁便一个人隐姓埋名闯荡江湖。五年来,他涉过最险的事,闯过最深的渊,没承想却在此处折了戟。追他那几人武功并不如他,为了趁人之危抢他九死一生从黑沼冰潭取来的玄铁,硬是布下天罗地网重重障碍。黑沼冰潭那一趟后白起本已力尽,只强撑一口气不肯交出,一路向西奔逃。“小子,你还年轻,这种珍宝以后多的是机会。”“让给我们,我们就饶你一条生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小兄弟。”那些人追得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近。白起浑身是伤,这一路没有调息的时间,真气也有些走岔的迹象。他扶着不知哪门哪派山门的界碑,看着那群人围了上来,拳头紧握,死死地咬住嘴唇。“你们……”白起从后槽牙里刚挤出两个字,想要放些狠话,却见牛毛银针铺天盖地从身后飞出,稳稳地扎在那些人身上。“哎呀,误伤,对不住。”“但你们不要擅闯山门哦。”白起回头一看,射针的是一名素衣少女,年岁不大,约莫十三四,挽了个松松的双丫髻,发间没什么装饰,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那些人见她年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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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宾馆房门被刷开那一刻,你正在办公,轻薄本支在光裸的腿上,留下一片红色的痕迹。你把电脑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冲他点点头。面前的男人脱了身上的大衣,挂在进门的衣柜上。“我先洗个澡。”他见你穿得轻薄,似乎有些害羞。你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将低领睡衣的领口理得更大些,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要我陪你吗?”“不用了。”他落荒而逃,你笑了笑,理了理床铺。白起是你今晚的dating对象,你跟他聊过几回,人老实话不多,脸长得帅,一来二去你干脆把他约了出来,一见面没想到是这么个容易害羞的性子。你笑了笑,掏出气垫在脱妆的地方拍了拍,又抹了个口红。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似乎还隐隐约约有一些不可名状的声音,你眨眨眼睛:“没事吗?白起。”“要我帮你吗?”水声终于停止,没过一会儿浴室门打开,男人赤裸着上身,下身围了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浴巾。他的身材好得超乎你的你的想象,胸肌和腹肌性感得不行,头发还有一点湿,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没入浴巾。“你是不是补过口红了?”你有点惊讶于面前男人的观察力,抿了抿唇:“哥哥要不要尝一下我口红的味道?”他揽过你光裸的肩头,扣住你的后脑,舌头扫在你的唇上,一点一点细致地描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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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任何人来证明你是“正常”的,包括白起。“晚上老地方见。”你给白起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后,把手机彻底静音。你拆开刚到的快递,用酒精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消毒了一遍,再从衣柜底层翻出一套“衣服”。你决定给白起一个“惊喜”,不管白起喜不喜欢。白起找到你的时候,你正躺在地下室的床上,穿着白起的灰棕色连帽外套,睡得正香。白起的外套尺寸对你来说有点大了,完全盖住了你装束,只留一截没被衣服完全盖住的尾巴垂在床边晃来晃去。“主人。”你跪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拉链,白起读懂了你的暗示,连帽外套被他拉开,露出里面基本没有布料的皮革情趣内衣,那衣服看起来很紧,你穿上后就像被捆绑了一样。你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的项圈,项圈上的牵引绳被白起握在手里。除此之外,你的双乳夹着两个带着黑色蝴蝶结的小铃铛,有一点动作就会响个不停。“狗不能上床。”白起衣着整齐,军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衬得几乎没穿衣服的你格外淫荡。你磨蹭着爬下床,跪坐在他的靴前。“是。”“这样是想被我玩了吗?”他勾起你脖子上的牵引绳,狠狠一拉,你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倒去,脆弱的乳尖与他长靴上的金属装饰碰撞,给原本已经夹得充血的乳头带来更多刺激。他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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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相逢 江湖多美人,也多浪子。“但这般美人不多。”“那般浪子——”西月城在江南,城中有说书生意的茶楼不多。这个虽面上破了些,但至少算个四角俱全。“啪——”醒木一响,那些原本“听得入迷”的茶客七手八脚地抽出武器,指向房梁上的你。“怎么,又要围剿妖女了?”他们不知你何时出现在这里,但见到的时候,你已经在这里听了许久的书。这些中原人不知为何总看不惯你那副做派,你倒也不在意。“好没意思,我只是来听个书。”你起身,抽出腰间软鞭,一个鹞子翻身站在桌上。“怎的,还想一起上?”“妖女,我们不是不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是你这般采阴补阳终有违人伦……”面前聒噪的男人你不认识,你一鞭挥出卷在他手腕上,打断他即将开始的那段长篇大论。“要打就打,啰嗦什么?”只你这一句话,还没有正经动身,那男人已经变了脸色,卫道士的正义凛然荡然无存。“妖女又要抓人去当炉鼎了——”什么东西?你微微蹙眉,抖抖手腕,鞭子立马从他手腕上松脱开来。你看到那人屁滚尿流的模样,顿觉索然无味。“再烦,回头禀了师父拿你祭幡。”“不用怕她,我们人多。”领头的被你打下去后,没想到剩下的人还有有血气的,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但也仅仅一丝。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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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上祭坛那一刻,众人看不见的神明站到你身边,松松地环抱着你。“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你垂眸,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白起,低声念着熟记于心的祷文。风顺着你单薄的袖子溜进你单薄的白袍,慢慢地抚摸你身体,每一分每一寸。下面全是人。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垂眸,试图专注下来,继续主持这场仪式。但白起并不愿意放过你。“你……”“你看他们,不看我。”晨袍下的风更加放肆了。因为祭祀,白袍下你不着寸缕,内衣内裤都没有。你的锁骨被凡人看不见的神明亲吻,胸乳仿佛被一双大手包裹,缓慢而色情地揉捏。前边两点也没有被放过,像被吮吸,又被捏起,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反反复复地刮擦,但没有舔舐的感觉。隐秘的动作刺激得你的眼眶微微泛红,你低头,做出忏悔的模样,双手放至胸前。外人看来你只是因为祷告留下悲悯的泪水,只有你知道,实际根本不是这样。宽大的白袍遮住了你因为快感流下的液体。白起似乎不满足于把玩你的上身,他分出了一支类似触手的细长又带着吸盘的东西,轻轻地逗弄你的阴蒂。“不要,白起,不要。”虽然白袍依然穿得齐整,扣子系到领口最上面那颗,但你总觉得自己已经被扒光,台下的信众只要抬头,便可以看到你淫乱的模样。你的阴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