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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相逢 江湖多美人,也多浪子。“但这般美人不多。”“那般浪子——”西月城在江南,城中有说书生意的茶楼不多。这个虽面上破了些,但至少算个四角俱全。“啪——”醒木一响,那些原本“听得入迷”的茶客七手八脚地抽出武器,指向房梁上的你。“怎么,又要围剿妖女了?”他们不知你何时出现在这里,但见到的时候,你已经在这里听了许久的书。这些中原人不知为何总看不惯你那副做派,你倒也不在意。“好没意思,我只是来听个书。”你起身,抽出腰间软鞭,一个鹞子翻身站在桌上。“怎的,还想一起上?”“妖女,我们不是不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是你这般采阴补阳终有违人伦……”面前聒噪的男人你不认识,你一鞭挥出卷在他手腕上,打断他即将开始的那段长篇大论。“要打就打,啰嗦什么?”只你这一句话,还没有正经动身,那男人已经变了脸色,卫道士的正义凛然荡然无存。“妖女又要抓人去当炉鼎了——”什么东西?你微微蹙眉,抖抖手腕,鞭子立马从他手腕上松脱开来。你看到那人屁滚尿流的模样,顿觉索然无味。“再烦,回头禀了师父拿你祭幡。”“不用怕她,我们人多。”领头的被你打下去后,没想到剩下的人还有有血气的,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但也仅仅一丝。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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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上祭坛那一刻,众人看不见的神明站到你身边,松松地环抱着你。“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你垂眸,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白起,低声念着熟记于心的祷文。风顺着你单薄的袖子溜进你单薄的白袍,慢慢地抚摸你身体,每一分每一寸。下面全是人。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垂眸,试图专注下来,继续主持这场仪式。但白起并不愿意放过你。“你……”“你看他们,不看我。”晨袍下的风更加放肆了。因为祭祀,白袍下你不着寸缕,内衣内裤都没有。你的锁骨被凡人看不见的神明亲吻,胸乳仿佛被一双大手包裹,缓慢而色情地揉捏。前边两点也没有被放过,像被吮吸,又被捏起,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反反复复地刮擦,但没有舔舐的感觉。隐秘的动作刺激得你的眼眶微微泛红,你低头,做出忏悔的模样,双手放至胸前。外人看来你只是因为祷告留下悲悯的泪水,只有你知道,实际根本不是这样。宽大的白袍遮住了你因为快感流下的液体。白起似乎不满足于把玩你的上身,他分出了一支类似触手的细长又带着吸盘的东西,轻轻地逗弄你的阴蒂。“不要,白起,不要。”虽然白袍依然穿得齐整,扣子系到领口最上面那颗,但你总觉得自己已经被扒光,台下的信众只要抬头,便可以看到你淫乱的模样。你的阴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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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跪在这片一望无际的黑暗里。其实房间开了灯,昏暗的小小一盏,能照亮小小一片区域,但不足够穿透系在你眼上的丝带照进你紧闭的眼眸。你放弃了逃脱这片黑暗的能力,白起用红色的捆绑专用绳捆住了你的手,小腿用分腿器死死锁在跪具上。“别害怕,我在。”黑暗里白起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定感。我不害怕。但你也没法说出这句话,白起给你戴了一个奇怪的器具,应该说是张口器,你的嘴被迫张开,等待被面前的主人随时使用。玩之前白起与你确认过,今天这场游戏没有安全词,一切都由他掌控。你答应了。你温顺地跪在金属的跪具上,白起的手从你的脸庞滑下,落到你的胸前,在你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啪。”“呜……”你的身体非常敏感,那一块粉白的皮肤因为这一下慢慢变红。寂静的空间里除了清脆的巴掌声,只有你被扇后难捺的呻吟,你想咬住嘴唇,但嘴被器具分开,并不会给你提供这个选项。放在你脚边的箱子传来器具碰撞的声音,还有透明胶带被撕开的声音。白起似乎挑拣了半天,一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在你身上贴了贴,一触即离。好像还……你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庆幸,乳尖一阵疼痛,左边的乳头被白起捏住,玩得充血挺立。你已经来了感觉,但他并没有放过你,而是反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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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白起确定关系那么久,但你从来没有跟白起透露过一丝你的个人xp,床上的姿势也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古板得不行。虽然床上不合并不影响其他方面生活,但总归有些遗憾。直到有一天,你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床边没有锁屏,浏览记录被他发现。“你……”看到白起拿着停留在你最后浏览界面的手机,擦头的毛巾差点从你手上滑落。你眼疾手快捞了一把,但这头发也擦不下去了。“我……”你的大脑飞速旋转,但CPU短路得很厉害,你实在找不到一个借口去解释那奇怪的记录,除了坦白。“白起,可能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正常。”“我有些……”你斟酌了一下语句,“你不一定能接受的爱好。”“我有希望被人掌控的时候,也喜欢……”白起打断了你的未竟之语:“你见过我家地下室的有个房间吗?”“那个你不让我进去的?”你看向白起,他换了副神情,看起来不再是无害的温柔,浑身上下散发侵略性,狼一般危险而迷人。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你吞吃入腹。看到这样的白起,你的小腹微微一紧,开始有感觉了。你好想让白起就这样……“我带你去看,你如果接受的话。”“我克制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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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语国有一位叫白起的小将军,年轻英俊,战功赫赫,可惜的是因为战场上被巫师诅咒暗算患上了嗜睡症,发展到后面甚至整日不醒,他一个人居住的小楼也被荆棘缠绕。据说除非获得一个真爱之吻,不然他永远都不可能醒来。恋语国许多姑娘都喜欢他,但这个世界不会教导淑女学习斩断荆棘的方法,用蛮力去破那些显得不庄重,让很多女孩望而却步。但放弃淑女姿态去破的姑娘也没成功,那荆棘也怪得很,火烧不着,刀砍不断,那副气急败坏姿态反遭人嘲笑,于是渐渐不再有人挑战,一年两年过去,小楼疏于打理也变得破败,里面英俊的小将军逐渐也变成了传说。你不是恋语国的原住民,你是故乡在边陲小镇的过路的猎人,天生一副怪力,路过这里听了这个传说后起了几分兴致。“他……那里大吗?”游吟诗人听了你的问题,诧异地快速上下打量一番,欲言又止。“传闻里只说白小将军样貌英俊。”你想了想,摆了摆手:“好看也行。”你提着重剑,赶往那座传说中囚禁白起的小楼。奇怪的是,那些荆棘见了你,并没有传闻中的难搞,看到你的重剑纷纷避开,甚至给你引路。你也没觉得奇怪,径自向前。“你……好久不见,小将军。”你坐到白起床边,摸了把他的脸。很久不见阳光,那张脸比你记忆中的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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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找到机会把白起灌醉了。为了庆祝新的一年到来,你借机为他开了一瓶度数很高的陈年烈酒。那酒烈得你甚至连闻都不敢闻。出乎你意料的是,平时酒量很好的他一杯就被灌醉了,趴在桌上安安分分。白起的酒品很好,至少没有发酒疯。你端详了一会儿,把他拖到床上,慢慢地除去他的衣服。他现在任由你摆布。现在是属于你的时间了。你就着他酒杯的唇印,抿了抿他杯中剩下的那点底,然后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那张会吐出甜言蜜语的嘴现在变得安静,任由你品尝。这个人平时又冷又硬,跟尖刀似的,偏生生了张柔软的嘴,让你啃了不知道多少遍还啃不腻的嘴。你玩够了,放开他,慢慢除去自己的外衣。“今天穿了很好看的睡裙,可惜你看不到啦。”“没关系,我会玩得很开心。”你慢慢地扯开他的衣服,因为只是在家里庆祝,他的衣服穿得并不繁琐,三两下便露出了大量肌肤,胸前两颗红豆露出脑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含苞待放。你看着觉得可爱,用手指逗弄了两下,然后坐到他的胸上,掰开自己的阴唇,用白起慢慢充血的乳头与自己的阴蒂摩擦。你刚刚有些感觉,下半身有些干涩,那点刺激好像对你来说远远不够。你想了想,拉了拉身下珍珠穿成的丁字裤,坐到白起脸上。刚刚被你撬开的唇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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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不是第一次发现白起恋痛。虽然在他的众多反应里并不明显。调情时你咬住白起的肩膀轻拢慢捻,犬牙随着你的动作嵌进他的皮肤,他会在你身下战栗,身下的性器也会悄然勃起。既然有今天这个机会,那……“今天也有人来见我,你自由活动吧。”“亲爱的,一会儿见。”你把唇印在他的唇角,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后翩然离开。今天的口红是MAC的,巧克力的味道让白起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他的手似乎在你离开那一瞬间勾住了你的发丝,想要挽留,最后还是松开。你准备了一个房间。一个不一样的房间。你没有告诉过白起。其实你也是临时起意,加上瞒住白起这件事本身就非常困难,所以能布置的也没有多少。但你也没有想过要瞒住他多久。他推开起居室门的那一瞬间,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缩。你从沙发上站起身。在白起看不到的地方,你换上了一身极其繁复的浅色骑装,脚下的黑色长靴擦到亮得反光,手上一双红丝绒手套与你的装扮格格不入,却鲜艳得让白起移不开眼。看到白起进门的那一刻,你扶了扶头顶的黑色礼帽,面纱遮住半边眼睛,开始进入角色。“白起,你不是说没有安全感吗?”“那不如……你来做我的狗。”你站到白起身前,用鞭柄抵住他的下巴。“亲爱的,跪在我面前。”西装革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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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忆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样子我学不会。”白起皱着眉看你,面对你的靠近,他悄无声息地后退半步。你低头看了看他的下面,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几天过去,你对重启后的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有些挫败,但不多。“你真的不知道吗?”你欺身上前,含住他的耳垂,用犬齿在那块柔软的地方轻轻磨了磨。这块神经敏感的软肉在你的逗弄下飞快地肿胀充血,让白起感到了一种他现在记忆里不曾存在过的不受控。于是他眉头的川字皱得更深了。“你真的不好奇那些莫名其妙是什么吗?”你冲他耳朵吹了口气,又弹了弹他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尖。对于他现在的反应,你确实心里有些憋闷,不过显示并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那后会有期,白警官。”白起的手突然禁锢住你的手腕,抓得你生疼。“不准走。”白起用evol给了你一个风团挡住雨,却没有给自己一个,在雨水侵袭下一双手冰凉得有点类似你现在的心情。“……你也太不讲道理了。”白起脸上突然露出一个你从前特别熟悉的笑容,潇洒而帅气。“我本来就没那么喜欢讲道理。”你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他身下惹眼的地方。现在变得更加惹眼了。但他好像没有受到一点影响。“想知道啊,我们回家。”你踮起脚去掀他军装洁白的衣领,在脖颈大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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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你有些中二但又热爱幻想的年纪里,你向一尊在互联网上据说很灵验有求必应的神像许下过一个愿望。时过境迁,愿望的具体内容其实已经你不太记得了。但许完愿不久,你莫名其妙在路上捡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棉花娃娃,当晚你在梦里梦见一个自称是你的人,说如果这个娃娃到了对的人手里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但务必好好保管这个娃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一觉醒来,对梦的记忆没有消失甚至非常强烈,那个原本你不知道丢到哪的娃娃静静地躺在你的床头。有点意思,但……你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生活了二十多年,面对这种超自然状况也会有自己的符合唯物主义史观的解释方法。不过你虽然对这种“装神弄鬼”嗤之以鼻,但还是将娃娃好好收起随身携带。娃娃还挺可爱的,养着也不亏。直到有一天,这个娃娃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对,是消失,不是丢失。前一秒你还把娃娃从包里拿出来美美把玩,下一秒娃就从你手上神秘消失。但就在消失的这一刻,你感觉到你被不知道什么人从身前拥抱,箍得有些紧,不是很舒服。但这个“拥抱”好像又给了你一种之前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奇怪满足感。你掸了掸手臂,试图摆脱这份怪异的禁锢感,却忽视了窗外的那道人影。娃娃丢失后你着急了一段时间,奇怪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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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1这是第七次梦见那个人了。村里无聊,你素来少梦,但近日做梦却次次是他。但奇怪的是,是除了梦里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连有几分相似的都不曾见过。即使在梦里,他也没有给过你一个正脸,总是背对着你,最多给你一个侧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你并没有看清他的模样,但觉得你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虽然他没有跟你说过,但你从他不小心留下的痕迹里推断出,他叫白起。但也仅限于此。你向村里的长辈们旁敲侧击问过他的信息,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听了这个名字,抖了抖自己的旱烟烟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空气里烟草的气味弥漫开来,你闻不惯,揉了揉鼻子。“莫要问,莫要打听,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若是有一天有人问起,记着他是好人便可以了。”村里头有个祠堂,并不破旧,也没有那些孤魂野鬼的传闻,但长辈素来不让你们这些小辈进入。你幼时好奇,偷偷进去看过,里面供奉的神像不是村里人家中常见的那几尊,不如门神威武,也不如观音慈悲。祠堂里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这尊神像的记载,你见着却总是觉得亲切,仿佛是从前的旧相识。那时的你尚且幼小,生活里来来回回也就这几个人,哪会和可以开宗立祠的大人物有交集,你以为只是你的一时恍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