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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有性瘾这件事不是他自己告诉你的。他一个月总有几天会躲起来不见你,这个日子不固定,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三四天,甚至五六天。但是他那几天又没有在外边,每天一回家就躲进一个从来不对你敞开的房间。你尝试贴在门口听过几次墙角,但那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你听不到一点声音。直到有一天,他忘了锁门。你看到里面荒诞的场景,震撼到失语。几乎完全黑色的房间里摆满了琳琅满目你没见过但大概能猜想与性有关的器具,白起躺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床单也是黑色的,只有他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点亮色。他赤裸着身体,弓着腰侧躺在床上,性器直直地立在身前。他一边抚慰性器,一边低声喊你名字。“白起?”你试探着喊他名字,他原本迷离的眼神听到你的呼唤瞬间清明起来。“你……看到了?”“我不好看吧。”“我是不是很……”他试图藏起自己的“丑态”,但藏无可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靠近他,抱住他。“我怕你。”怀里的男人在颤抖,你低头,亲了亲他的肩头。“你不用怕。”确认正式“治疗”是在这一周的周末。还是一样的大床,几乎一样的姿势,但白起的手被红色的丝巾捆上。你本来没想捆,他说担心失控伤了你,于是你也由得他去。——虽然你不敢承认,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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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他永远不会忘记这日,永远不会。少年白起一边发誓,一边踉跄着对着满是尘土的左手虎口狠狠咬了一口,灰与血勉强让他维持些许清明。他三岁由母亲开蒙习武,六岁随父在军中训练,十一岁便一个人隐姓埋名闯荡江湖。五年来,他涉过最险的事,闯过最深的渊,没承想却在此处折了戟。追他那几人武功并不如他,为了趁人之危抢他九死一生从黑沼冰潭取来的玄铁,硬是布下天罗地网重重障碍。黑沼冰潭那一趟后白起本已力尽,只强撑一口气不肯交出,一路向西奔逃。“小子,你还年轻,这种珍宝以后多的是机会。”“让给我们,我们就饶你一条生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小兄弟。”那些人追得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近。白起浑身是伤,这一路没有调息的时间,真气也有些走岔的迹象。他扶着不知哪门哪派山门的界碑,看着那群人围了上来,拳头紧握,死死地咬住嘴唇。“你们……”白起从后槽牙里刚挤出两个字,想要放些狠话,却见牛毛银针铺天盖地从身后飞出,稳稳地扎在那些人身上。“哎呀,误伤,对不住。”“但你们不要擅闯山门哦。”白起回头一看,射针的是一名素衣少女,年岁不大,约莫十三四,挽了个松松的双丫髻,发间没什么装饰,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那些人见她年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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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宾馆房门被刷开那一刻,你正在办公,轻薄本支在光裸的腿上,留下一片红色的痕迹。你把电脑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冲他点点头。面前的男人脱了身上的大衣,挂在进门的衣柜上。“我先洗个澡。”他见你穿得轻薄,似乎有些害羞。你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将低领睡衣的领口理得更大些,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要我陪你吗?”“不用了。”他落荒而逃,你笑了笑,理了理床铺。白起是你今晚的dating对象,你跟他聊过几回,人老实话不多,脸长得帅,一来二去你干脆把他约了出来,一见面没想到是这么个容易害羞的性子。你笑了笑,掏出气垫在脱妆的地方拍了拍,又抹了个口红。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似乎还隐隐约约有一些不可名状的声音,你眨眨眼睛:“没事吗?白起。”“要我帮你吗?”水声终于停止,没过一会儿浴室门打开,男人赤裸着上身,下身围了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浴巾。他的身材好得超乎你的你的想象,胸肌和腹肌性感得不行,头发还有一点湿,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没入浴巾。“你是不是补过口红了?”你有点惊讶于面前男人的观察力,抿了抿唇:“哥哥要不要尝一下我口红的味道?”他揽过你光裸的肩头,扣住你的后脑,舌头扫在你的唇上,一点一点细致地描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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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任何人来证明你是“正常”的,包括白起。“晚上老地方见。”你给白起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后,把手机彻底静音。你拆开刚到的快递,用酒精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消毒了一遍,再从衣柜底层翻出一套“衣服”。你决定给白起一个“惊喜”,不管白起喜不喜欢。白起找到你的时候,你正躺在地下室的床上,穿着白起的灰棕色连帽外套,睡得正香。白起的外套尺寸对你来说有点大了,完全盖住了你装束,只留一截没被衣服完全盖住的尾巴垂在床边晃来晃去。“主人。”你跪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拉链,白起读懂了你的暗示,连帽外套被他拉开,露出里面基本没有布料的皮革情趣内衣,那衣服看起来很紧,你穿上后就像被捆绑了一样。你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的项圈,项圈上的牵引绳被白起握在手里。除此之外,你的双乳夹着两个带着黑色蝴蝶结的小铃铛,有一点动作就会响个不停。“狗不能上床。”白起衣着整齐,军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衬得几乎没穿衣服的你格外淫荡。你磨蹭着爬下床,跪坐在他的靴前。“是。”“这样是想被我玩了吗?”他勾起你脖子上的牵引绳,狠狠一拉,你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倒去,脆弱的乳尖与他长靴上的金属装饰碰撞,给原本已经夹得充血的乳头带来更多刺激。他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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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相逢 江湖多美人,也多浪子。“但这般美人不多。”“那般浪子——”西月城在江南,城中有说书生意的茶楼不多。这个虽面上破了些,但至少算个四角俱全。“啪——”醒木一响,那些原本“听得入迷”的茶客七手八脚地抽出武器,指向房梁上的你。“怎么,又要围剿妖女了?”他们不知你何时出现在这里,但见到的时候,你已经在这里听了许久的书。这些中原人不知为何总看不惯你那副做派,你倒也不在意。“好没意思,我只是来听个书。”你起身,抽出腰间软鞭,一个鹞子翻身站在桌上。“怎的,还想一起上?”“妖女,我们不是不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是你这般采阴补阳终有违人伦……”面前聒噪的男人你不认识,你一鞭挥出卷在他手腕上,打断他即将开始的那段长篇大论。“要打就打,啰嗦什么?”只你这一句话,还没有正经动身,那男人已经变了脸色,卫道士的正义凛然荡然无存。“妖女又要抓人去当炉鼎了——”什么东西?你微微蹙眉,抖抖手腕,鞭子立马从他手腕上松脱开来。你看到那人屁滚尿流的模样,顿觉索然无味。“再烦,回头禀了师父拿你祭幡。”“不用怕她,我们人多。”领头的被你打下去后,没想到剩下的人还有有血气的,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但也仅仅一丝。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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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上祭坛那一刻,众人看不见的神明站到你身边,松松地环抱着你。“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你垂眸,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白起,低声念着熟记于心的祷文。风顺着你单薄的袖子溜进你单薄的白袍,慢慢地抚摸你身体,每一分每一寸。下面全是人。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垂眸,试图专注下来,继续主持这场仪式。但白起并不愿意放过你。“你……”“你看他们,不看我。”晨袍下的风更加放肆了。因为祭祀,白袍下你不着寸缕,内衣内裤都没有。你的锁骨被凡人看不见的神明亲吻,胸乳仿佛被一双大手包裹,缓慢而色情地揉捏。前边两点也没有被放过,像被吮吸,又被捏起,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反反复复地刮擦,但没有舔舐的感觉。隐秘的动作刺激得你的眼眶微微泛红,你低头,做出忏悔的模样,双手放至胸前。外人看来你只是因为祷告留下悲悯的泪水,只有你知道,实际根本不是这样。宽大的白袍遮住了你因为快感流下的液体。白起似乎不满足于把玩你的上身,他分出了一支类似触手的细长又带着吸盘的东西,轻轻地逗弄你的阴蒂。“不要,白起,不要。”虽然白袍依然穿得齐整,扣子系到领口最上面那颗,但你总觉得自己已经被扒光,台下的信众只要抬头,便可以看到你淫乱的模样。你的阴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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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跪在这片一望无际的黑暗里。其实房间开了灯,昏暗的小小一盏,能照亮小小一片区域,但不足够穿透系在你眼上的丝带照进你紧闭的眼眸。你放弃了逃脱这片黑暗的能力,白起用红色的捆绑专用绳捆住了你的手,小腿用分腿器死死锁在跪具上。“别害怕,我在。”黑暗里白起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定感。我不害怕。但你也没法说出这句话,白起给你戴了一个奇怪的器具,应该说是张口器,你的嘴被迫张开,等待被面前的主人随时使用。玩之前白起与你确认过,今天这场游戏没有安全词,一切都由他掌控。你答应了。你温顺地跪在金属的跪具上,白起的手从你的脸庞滑下,落到你的胸前,在你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啪。”“呜……”你的身体非常敏感,那一块粉白的皮肤因为这一下慢慢变红。寂静的空间里除了清脆的巴掌声,只有你被扇后难捺的呻吟,你想咬住嘴唇,但嘴被器具分开,并不会给你提供这个选项。放在你脚边的箱子传来器具碰撞的声音,还有透明胶带被撕开的声音。白起似乎挑拣了半天,一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在你身上贴了贴,一触即离。好像还……你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庆幸,乳尖一阵疼痛,左边的乳头被白起捏住,玩得充血挺立。你已经来了感觉,但他并没有放过你,而是反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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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白起确定关系那么久,但你从来没有跟白起透露过一丝你的个人xp,床上的姿势也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古板得不行。虽然床上不合并不影响其他方面生活,但总归有些遗憾。直到有一天,你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床边没有锁屏,浏览记录被他发现。“你……”看到白起拿着停留在你最后浏览界面的手机,擦头的毛巾差点从你手上滑落。你眼疾手快捞了一把,但这头发也擦不下去了。“我……”你的大脑飞速旋转,但CPU短路得很厉害,你实在找不到一个借口去解释那奇怪的记录,除了坦白。“白起,可能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正常。”“我有些……”你斟酌了一下语句,“你不一定能接受的爱好。”“我有希望被人掌控的时候,也喜欢……”白起打断了你的未竟之语:“你见过我家地下室的有个房间吗?”“那个你不让我进去的?”你看向白起,他换了副神情,看起来不再是无害的温柔,浑身上下散发侵略性,狼一般危险而迷人。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你吞吃入腹。看到这样的白起,你的小腹微微一紧,开始有感觉了。你好想让白起就这样……“我带你去看,你如果接受的话。”“我克制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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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语国有一位叫白起的小将军,年轻英俊,战功赫赫,可惜的是因为战场上被巫师诅咒暗算患上了嗜睡症,发展到后面甚至整日不醒,他一个人居住的小楼也被荆棘缠绕。据说除非获得一个真爱之吻,不然他永远都不可能醒来。恋语国许多姑娘都喜欢他,但这个世界不会教导淑女学习斩断荆棘的方法,用蛮力去破那些显得不庄重,让很多女孩望而却步。但放弃淑女姿态去破的姑娘也没成功,那荆棘也怪得很,火烧不着,刀砍不断,那副气急败坏姿态反遭人嘲笑,于是渐渐不再有人挑战,一年两年过去,小楼疏于打理也变得破败,里面英俊的小将军逐渐也变成了传说。你不是恋语国的原住民,你是故乡在边陲小镇的过路的猎人,天生一副怪力,路过这里听了这个传说后起了几分兴致。“他……那里大吗?”游吟诗人听了你的问题,诧异地快速上下打量一番,欲言又止。“传闻里只说白小将军样貌英俊。”你想了想,摆了摆手:“好看也行。”你提着重剑,赶往那座传说中囚禁白起的小楼。奇怪的是,那些荆棘见了你,并没有传闻中的难搞,看到你的重剑纷纷避开,甚至给你引路。你也没觉得奇怪,径自向前。“你……好久不见,小将军。”你坐到白起床边,摸了把他的脸。很久不见阳光,那张脸比你记忆中的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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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找到机会把白起灌醉了。为了庆祝新的一年到来,你借机为他开了一瓶度数很高的陈年烈酒。那酒烈得你甚至连闻都不敢闻。出乎你意料的是,平时酒量很好的他一杯就被灌醉了,趴在桌上安安分分。白起的酒品很好,至少没有发酒疯。你端详了一会儿,把他拖到床上,慢慢地除去他的衣服。他现在任由你摆布。现在是属于你的时间了。你就着他酒杯的唇印,抿了抿他杯中剩下的那点底,然后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那张会吐出甜言蜜语的嘴现在变得安静,任由你品尝。这个人平时又冷又硬,跟尖刀似的,偏生生了张柔软的嘴,让你啃了不知道多少遍还啃不腻的嘴。你玩够了,放开他,慢慢除去自己的外衣。“今天穿了很好看的睡裙,可惜你看不到啦。”“没关系,我会玩得很开心。”你慢慢地扯开他的衣服,因为只是在家里庆祝,他的衣服穿得并不繁琐,三两下便露出了大量肌肤,胸前两颗红豆露出脑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含苞待放。你看着觉得可爱,用手指逗弄了两下,然后坐到他的胸上,掰开自己的阴唇,用白起慢慢充血的乳头与自己的阴蒂摩擦。你刚刚有些感觉,下半身有些干涩,那点刺激好像对你来说远远不够。你想了想,拉了拉身下珍珠穿成的丁字裤,坐到白起脸上。刚刚被你撬开的唇吞进...